這也是周大媽所說的,喬家的日子越來越好了。
這個事情做下來,間接接觸了一把生意經的喬忠明,對喬建業那些小打小鬧的“生意”也就沒那麽反感了。
隻是會時不時的聒噪幾句。
這不,正在美滋滋抿小酒的喬忠明,聽到一支鉛筆竟然要五毛錢,眼睛都瞪直了,“老三,你錢多燒得慌不是?成天學不好好上,淨跑去做這些不著調的事兒,你今年也十七了,明年就該高考,到時候考不上有你哭鼻子的!”
這些話喬建業都不知道聽多少遍了,膩歪得很,聞言痞痞的聳了聳肩膀,嘀咕:“我才不會哭鼻子呢,我又不是老四,整個一愛哭包!”
說著還對喬蓮蓮擠眉弄眼的做了個鬼臉。
喬蓮蓮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喬忠明沒聽清兒子的話,光聽到喬蓮蓮的笑聲了,聲音一緩,朝喬蓮蓮招手,“小蓮蓮,你笑啥呢?過來,到姥爺這裏,說說今天在幼兒園過得開心不?有沒有被那些臭小子們扯頭發?”
喬蓮蓮上的是農機廠名下的家屬幼兒園,由於喬蓮蓮的出生有瑕疵,喬忠明費了老鼻子勁,才把喬蓮蓮的戶口上在老喬家的戶口本上。
所以喬蓮蓮對這個姥爺是很感激的。
上一世的這些記憶都淡了,這一世,就讓她好好享受吧。
“姥爺。”喬蓮蓮起身,朝喬忠明飛奔了過去。
“小蓮蓮,別跑那麽快,當心摔了!”喬忠明緊張不已。
喬蓮蓮到了桌子邊,踮起腳尖用一雙小胖手給喬忠明的小酒杯滿上,甜甜的笑道,“姥爺,蓮蓮給您倒酒喝。有您在,可沒有什麽臭小子敢欺負您的外孫女兒呢。”
喬忠明喝的是年下最流行的洋河大曲,一塊多一瓶,不貴,但是他一個月隻舍得買一瓶,其他的錢得留著養家。
看喬蓮蓮倒得都快滿出來了,喬忠明趕忙彎著脖子嗦了一口,“哎哎,還是我們小蓮蓮嘴甜,知道孝順姥爺,說好話逗姥爺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