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烏烏黑了,還不見幾個孩子回來的徐秀香莫名有些著急,伸著脖子往外不知道張望幾回了。
倒是喬忠明吧嗒吧嗒,一根香煙小口小口的抽著,仿佛能抽到天荒地老似的。
徐秀香看不下去,朝他的椅子腿踢了一腳,“孩子們還沒回來呢,你咋不知道著急?”
“著急啥?”喬忠明享受的吐了一口煙氣兒,這是昨兒老袁送魚的時候順道給他的一包玉溪,雖不算頂好的煙,但一包能買一斤豬肉啦。
他自己個兒可舍不得買。
不過既然老袁非得還這個人情,那就收著,不然人家還以為他想憋個大的呢。
從這次的事情他也看出來,老袁是個不錯的人,大家親近一點也沒什麽壞處。
“又不是三五歲的孩子了,自己還不知道回家?再說了,這兩天考試,孩子們跟著折騰都累了,出去放鬆一下也是正常的。”喬忠明說完,又迫不及待的吧嗒煙去了。
給徐秀香氣得啊,恨不得上前搶了他的破煙,再給扔到地上狠狠碾兩腳。
她一邊出門往巷子口走,一邊叨叨,“抽抽抽,就知道抽,那破東西也不知道有啥好抽的,抽進去的是氣,吐出來的還是氣,不白費錢嗎?”
關鍵是一包煙還那麽貴,用來買大骨頭啃它不香嗎?
古往今來,女人們都很難理解男人們愛抽煙這個癖好。
徐秀香剛走到巷子口,雨已經停了,隱隱約約看到幾個像自家孩子的身影,立馬喊道,“淑華,老二老三老四,是你們嗎?”
喬蓮蓮跳下車,邁著小短腿朝親親愛的姥姥飛奔過去,“姥姥,是我們呢。地下濕漉漉的,您出來幹啥呀?走走走,家去!”
一聽到乖乖小外孫女兒蜜似的聲音,徐秀香平整的眼角立馬起了褶子,“哎呀,你們可回來了,這麽久不回來,擔心死我了。來來來,小蓮蓮,讓姥姥好好香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