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他起身扭開了瓶蓋,歪著頭,往自己的耳朵裏滴了一滴,並且耐心的等著冰冰涼的**流到耳心裏麵。
喬蓮蓮等了半天,才等到程處亮滴完滴耳油。
不一會兒,他重新坐了下來,壓下眼底的驚訝和狂喜,問喬蓮蓮,“小丫頭,這東西你哪來的?”
效果可以說非常好,程處亮隻滴了一滴,就感覺耳朵裏清清涼涼的,少了很多雜音,那種令人瘋狂的,仿佛有個壞掉的錄音機一直在耳邊作亂的感覺消失不見了。
縱然聽力還是不好,但能解決這無比折磨人的耳鳴,程處亮已經跟欣喜了。
他控製不住雙手握住喬蓮蓮的小肩膀,視線正對著喬蓮蓮,想要知道滴耳油的來處。
喬蓮蓮當然知道自己小花仙的花液有多麽好用,上次李念弟磕破了頭,差點死了,隻是吃了幾片花瓣,就能起死回生,何況聚她精華為一體的花液?
“程叔叔,抱歉,我不能說。”喬蓮蓮沒打算在程處亮麵前故弄玄虛,像他這個級別的人精,不是一個喬蓮蓮能糊弄的,她很誠實,“但是我能保證,隻要您同意降價將錄像廳租給我三舅舅,我就每個月都給您一瓶這種滴耳油,同租金一塊兒給您。
不過,相應的,您也應該答應,這是我和您之間的小秘密,您不能告訴給第三個人知道,我三舅舅也不行。”
程處亮愣住了,這小丫頭不簡單啊?不過,他有別的選擇嗎?
500塊錢一瓶的神仙滴耳油,買還是不買?
這個問題程處亮沒有思考太久,緊緊的將方才用過的滴耳油握在手心,他道,“成交!小丫頭,你比你三舅舅還懂得談判呢!”
喬蓮蓮嘿嘿一笑,“祝程叔叔早日恢複健康。”
就這樣,倆人算是愉快的達成協議了。
喬蓮蓮跑到門口,把站在壩壩裏正思考著要不要偷聽一波的喬建業給喊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