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看啥呢?”隔壁的王大媽唬了周大媽一跳。
周大媽拍了拍心口,這才總算是收回了視線,“我看福星呢,多看幾眼,說不得我也能走了好運。”
王大媽這些年沒少聽周大媽福星福星的念叨,知道她說的是喬家那私生女喬蓮蓮,一時不以為然,“那小丫頭啊?不就是一個私生女,還長了一頭晦氣的白頭發,福星個什麽福星?我看啊,你怕不是老眼昏花了!”
“你懂什麽!”周大媽聞言立馬跨臉,瞪了王大媽一眼。
王大媽見狀有些訕訕,“哎,也不是我一個人這麽說,大家都這麽說的啊。說起來,就你一個人這麽認為罷了!你憑啥這麽認為啊?你今天不說出個子醜寅卯來,我就不服氣,就得說她是個晦氣的小怪物!”
周大媽看王大媽一副較真的樣子,左右看了看,朝她壓低聲音,“你真想知道?”
王大媽翻了個白眼,“神神叨叨的,你說不說?不說,以後我罵她小怪物的時候你別衝我發火!”
周大媽猶豫了一下,道:“行吧,那我告訴你了,你可別出去亂說。這就是我自己琢磨的,到底對不對,還不知道呢。隻是我自己是信了的,要不然怎麽有那麽巧的事情呢你說是吧?”
“到底是什麽事情你倒是快說啊。”這會兒子,王大媽的興趣完全被勾了起來。
周大媽就豎起了兩根手指,越發壓低了聲音:“兩件事。第一件,五年前我聽人說喬忠明在廠子裏得罪了人,怕是要下崗,當時我還為喬家上下捏一把汗,心說他家那麽多孩子,真要下崗了,喝西北風去啊?結果你猜怎麽著,喬蓮蓮出生的那晚上,廠子裏發生了意外,一個工友的腿被壓折了!那個工友不是別人,正是給喬忠明穿小鞋的。這樣一來,那人自己先下了崗,喬忠明反而留了下來,前段時間還升了車間副主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