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狠狠刮過錢書羽的臉頰,真搞不懂這小崽子怎麽入了老太太的眼,現在走哪都帶著,還讓他吃了頓雞蛋宴。
她家宣哥兒今晚得餓肚子呢。
“沒你的事,去廚房幫忙。大家都在做飯,你倒清閑。”
錢宛寧沒好氣地訓斥著,因為她要吃雞蛋宴,所有人都在廚房裏忙得不可開交,就秦氏跑到院子裏偷懶。
她都懶得拆穿她的把戲,還在這裏喋喋不休。
這樣的指責,秦氏怎麽能認?
“娘,我不是……”她想要解釋,錢宛寧不給她機會。
“行了行了,快去吧。”
再聽秦氏的那張嘴說上一通,天就快黑了。秦氏不怕費嗓子,她還心疼自己的耳朵呢。
錢老太如此不給麵子,秦氏也有點下不來台。她壓著火氣,轉身離開。
“等等。”錢宛寧叫住她,“把柴房的鑰匙給我。”
為了怕錢蘭兒跑了,柴房上了鎖。如今錢老大不在家裏,隻能管秦氏要鑰匙。
秦氏原本都不打算理會錢老太了,聽到這話又起了興致。
“娘,您要去看蘭姐兒?”
柴房裏關著錢蘭兒,錢老太的目的昭然若揭。
錢宛寧冷臉,“怎麽,我孫女兒,我不能看?”
她拿出一慣的派頭,話沒開口,威嚴先增。
剛被教訓過一頓的秦氏更不敢惹她,忙擺手。
“不是不是,您之前就是因為蘭姐兒氣暈了,我怕她再氣著您。”
她這關心可是有理有據,老太太別不識好人心!
“不是我姐氣暈的奶!”一直沒什麽動靜的錢書羽在聽到秦氏這話後,忽然像隻暴怒的小獅子。
他衝到秦氏麵前,竭力否認。
秦氏從來不把個毛孩子放在眼中,可誰讓錢書羽惹到了她的宣哥兒呢?
她嗤笑著表示:
“羽哥兒,二伯娘知道你護姐心切,但凡事也得講道理。娘就是因為你姐暈的,這事全家人都能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