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二啊錢老二,我本來以為你隻是怪娘的偏心,可你大哥沒對不起你吧,老三和老四沒礙著你事吧?”
錢老太越說越心痛,捂著胸口,也要把錢老二教訓一頓。
“你不孝順,娘不怪你,畢竟當初娘沒越過你大哥,舉全家之力供養你讀書。可老三、老四不欠你什麽的,你憑什麽讓他倆養活你一家?就憑他倆敬重你這個二哥,憑他倆不願和你計較,憑人家老實,你就要占一輩子便宜不成!”
錢老太痛心疾首,這會兒沒人敢上前,連錢老三和錢老四都老老實實待在原地。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倆也意識到二哥一定是有什麽事他們不知道,卻被娘知道了。
原來二哥在嫉恨娘讓大哥念書,原來這些年酒樓不是沒有發工錢,原來就連他倆也被二哥怨恨著。
有些事,不說出來大家黏黏糊糊也就過去了,一旦撕開了這層窗戶紙,任誰也不想做個別人眼中的二傻子。
錢老三和錢老四是踏踏實實的莊稼漢,他們老實不假,卻不想被人利用。
錢老四想的比錢老三還要多一點,看看老太太這麽氣急敗壞,再看看錢老二也豁出去了,能讓他這麽精明的二哥都豁出去的事,一定不是小事。
看樣子,錢老二瞞下來的事非同小可。
“我沒有占便宜!”錢老二不願頂著白眼狼的稱號,他不願被人指著鼻尖罵占兄弟的便宜。
“那你的工錢呢!”
錢老太可不給他混淆視聽的機會,說來說去直接點到了工錢上麵。
“你別和我掰扯些沒用的,這些年你有沒有工錢,我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正好,大家都很熱心,一塊跟我去城裏問問酒樓的掌櫃,一目了然。”
老太太想要利用輿論的力量逼錢老二就範,此時的錢家牆頭已經圍了不少人。
地裏的活幹完了,大家正得空閑,錢家的八卦填補了時間的空白。你傳我,我傳你,都來錢家看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