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帶的東西可不少,便是逢年過節也用不著這些。
郝氏之前也聽過一耳朵,錢蘭兒做的肉脯一斤就要一兩銀子,而老太太拿來了足有五斤,這可不像一般禮節。
老太太製止住她欲要歸還的心思,忙表明來意:
“這不,升哥兒昨日仗義執言,才讓我免於一死,我是來感謝升哥兒救命之恩的。”
她的救命之恩,可不是區區死物能夠回報的。
昨日,雖說沒有郝升她也可以脫身,卻絕不會如此輕易,又讓錢老大吃了個大虧。
於情於理,她都會認這場救命之恩。
聽說老太太是來報恩的,郝氏的麵容輕鬆了許多,但也執意推托。
“哪有嫂子說的這般嚴重,不過是舉手之勞。”
她往外推,老太太直接拿著包袱就進了屋,任郝氏說什麽也不肯拿走。她還說東西是給郝升的,就算是不收,也該由郝升來說。
“剛才珠兒來了,說是夜裏做夢多,影響睡眠。升哥兒去給她解決。”
提起兒子,郝升連眉頭都舒展了開來。常年不笑的臉上也有了喜意,能夠看出她對郝升的珍重。
老太太聽得雲裏霧裏,“夜裏做夢多也有辦法解決?”
這牽扯方方麵麵,不該是輕而易舉的事吧?
怎麽聽郝氏的意思,這種事郝升信手拈來?
提起兒子,郝氏就有一肚子話要說,提起郝升的本事,郝氏更是滔滔不絕。
“當然有了,我以前就有這毛病,自從他爹去了之後,日日念,每每夜不能寐。是升哥兒找了解決之道,我現在很少做夢。升哥兒說這叫真氣逆行,我也不懂。反正,確實有效。”
郝氏說得神神道道,這讓視封建迷信為糟粕的老太太不敢苟同。索性,轉移了話題。
“升哥兒這次回來有什麽打算?”
若郝升能夠長久待在村裏,再找份工作,倒也不失為一門好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