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屋子的房頂不僅漏光還漏風,呼呼的冷風直直的往屋子裏倒灌。
搖搖欲墜的房門也仿佛頂不住寒風侵襲,快要撐不住,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薛姣被冷風凍醒,茫然的睜開眼睛,卻驚詫的發現自己身處陌生的小破屋內。
“這是什麽地方?我怎麽不記得我來過?”薛姣從**支起身子,看著自己所在的環境,忍不住感歎一句,太惡劣了。
她看著自己身下的兩塊木板,以及身上蓋著的半條打著補丁的棉被,有些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語問,“這玩意兒是床?”
雖然很破舊,但是薛姣現在也不得不接受自己睡在一張爛木板上,勉強可以算作是床的東西。
腦海裏麵一股信息飛快的湧入,填充著她整個大腦。
薛姣原本是新社會的一個勤勤懇懇打工人,卻因為一場意外的車禍突然穿越到了這小破山村裏麵,而這具身體的主人和自己一樣同名同姓。
看著屋子裏破舊不堪,薛姣不由得感歎一句,“這環境太差了……”
忽然有點想念自己租的小公寓,即使公寓很小可是至少溫馨能夠遮風擋雨。
而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嫁給了同村的一個喪妻還帶著一個小兒子的鰥夫。
原本日子過得還行,可是原主人娘家人卻多次上門討要糧食,讓這原本還過得去的日子變得雪上加霜。
“日子不好過呀……”
薛姣翻身從**起來,想著自己從勤懇工作上有存款的小白領,忽然變成了農家婦女,而且日子過得很艱難,心裏有些落差。
正當她覺得命運無常,世事難料,忽然就聽見門口有一陣輕輕的腳步聲。
“娘……你醒了嗎?”
門口有一個小小的腦袋,正眼巴巴的望著屋子裏。
看著薛姣沒有反應,小孩又趕緊說:“娘,你讓我每天這個時辰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