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轉眼便快到了冬至,而薛姣這一家子也已經脫下了自己秋天裏的衣裳,換上了冬日裏麵的暖服。
外麵的風仿佛一刮,便能夠在人的臉上刮出來一個刀口子似的。
薛姣看著外麵格外的冷,又見李淵回到了家,連忙將李淵迎了上去。
薛姣看李淵砍了那麽多的柴,她忍不住嬌嗔的對李淵開口說道:“你以後不要再去那山上砍柴了,你看看屋子裏都被你堆滿了一堆的柴火了,還要砍多少呀?”
李淵聽著薛姣這樣子說,又見薛姣眼中的關切。
李淵摸了摸薛姣的頭發說道:“我這不是怕咱們家這個冬天過冬的話,這火不夠嗎?”
薛姣見李淵這樣子說。
她又冷冷的對著李淵擠出來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說道:“你以為我花了五兩銀子買的那一堆的碳就是個擺設?”
見薛姣說話,李淵不敢再說話了。
他生怕自己再多說一句,又要惹得麵前的薛姣不快了。
見李淵不說話了,薛姣將自己溫好的水倒在了盆裏。
“你快點洗手吧,等一會兒兩個孩子就回來了,該吃飯了。”
聽著薛姣說話,李淵點了點頭。
而他們家在鎮子上的生意早在前兩天的時候就已經停了下來。
這一年在鎮子上賣出了不少的飯,這左右平日裏的攤位的攤主都認識了。
往日裏麵的那些老客戶,薛姣一家念著之前他們經常光顧的舊情家買完了最後一批的飯,還不忘給那些老顧客多塞一些送的吃的。
見那時鎮子上的事情全部都整理完了,薛姣直接宣布停業了。
薛姣還記得停業的那一天,那些客戶一個個的還舍不得自己離開。
這一年勤勤懇懇的賣那鹵肉,又賣那串串。這倒也是賺了不少的銀子了。
薛姣粗略的算過,她們將一年攢下來的銀子已經足夠他們家裏的人過一個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