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鄰居,平時王氏的作風他們都看在眼裏,動不動拿薛姣家的東西這事,他們也聽到過風頭。
卻沒想到這事是真的。
在這一帶,大家活著都不容易,可這王氏幾次三番的欺人太甚,他們也看不過去。
“都說虎毒不食子,這王氏怎麽能這樣啊?”
“也就薛姣這丫頭善良,都嫁出去了還被逼了一年。”
“她那幾個兒子也是不爭氣的,這麽大了都一事無成,還得靠著嫁出去的女兒養活。”
王氏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你們怎麽說話呢,要是不會說話就把嘴剁了喂狗。”
可悠悠難敵眾口,王氏心有餘也力不足。
薛姣道:“我當你是我娘,您就把東西交出來吧!我們一家四口,都要被您給逼死了啊!”
薛姣故意抹了幾滴眼淚,又惹來鄰居的心疼,罵王氏也罵的更起勁兒了。
畢竟逼死女兒一家,說出去多少有些難聽。
被三番五次這麽對待,王氏臉上也掛不住。
她的眼睛滴溜溜轉,突然說:“給你們就是,誰稀罕拿你們東西!”
她回了屋子,把那一大袋子花生拿了出來,直接扔掉了地上:“拿去拿去,我隻當我生了一個白眼狼!”
薛姣計劃得逞,連忙將花生拿起來,轉身回家。
回去的路上,李淵難以置信的看了這女人一眼。
方才這人又是哭又是鬧的,和以前大不相同。
反抗了一兩次,他這才相信,或許這女人真的想通了,知道好好過日子了。
他們到家的時候,薛小花和李景然已經在院子裏坐了半天了。
見人終於回來,兩個人連忙迎上去問:“你們幹什麽去了?”
薛姣晃晃手中的花生,“都弄回來了,明天一早就去賣。”
她看向李淵說:“今天下午又要拜托你去借牛車了,等我們有錢了,就自己買個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