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砸門聲和婦女喊話的聲音,引起薛姣的注意,放下碗準備起身時,這才發現對麵男人的臉色有些不太好。
走到門口薛姣開門一看,發現是一個五六十歲的婦女,穿著樸素衣服上有幾個補丁,頭上裹著頭巾,卻是一副不好惹的麵相。
薛姣剛開口想問是誰,就被打斷了話。
“你……”
“今兒都在家裏做飯,那看來就是有糧食了,趕緊把糧交出來。”
婦女直直地朝著廚房裏麵鑽了進去,開始在裏麵輕車熟路翻箱倒櫃的找東西。
“哎呀!有兩隻兔子!”
婦女看著角落裏麵兩隻已經死透了的兔子,立馬就跑過去樂嗬嗬的撿起來。
薛姣這才記起來,這個女人是這具身體原來主人的母親——王氏。
王氏因當初嫁女沒有要聘禮的原因,所以借口每月過來拿些糧食當做還聘禮,常常在家裏麵搜刮一番,把值錢的東西都帶走。
再加上原主又是一個很聽話的,經常把東西早就準備好交給王氏。
導致這原本過的還不錯的小家庭,日漸變得貧窮起來,如今更是有些食不果腹,每日都等待著李淵上山去打獵,維持家裏的生計。
薛姣直接從王氏的手裏麵奪過那兩隻兔,“兔子就別拿了,我們家已經大半個月沒有吃過肉了。”
看著自己手裏的兔子被搶,王氏的臉色立馬就拉了下來,“你這是幹什麽?咱們不是早就說好了,每個月給家裏拿糧?”
薛姣把這兩隻兔子放進身後的櫃子,擋在櫃子前麵,臉色難看的說,“如今也有一年的時間了,你也從我這拿了不少的東西,也湊夠了聘禮的錢吧?”
王氏看著薛姣突然跟自己唱反調,立馬就伸手擰了她的胳膊一下,“現在你嫁人了,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咱們當初說好了,每個月拿糧食當做聘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