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薛姣抱著盆,便往村子邊的小河邊走了過去。
趁著現在人還不多,她想要去河邊占一個最方便的位置洗衣服。
薛姣見小河邊沒人很是高興,她講盆子裏麵的皂角放到了一邊,拿起木棍便對著被河水浸濕的衣服,“啪啪啪”的打了起來。
她很是認真的拿起了皂角便對衣服開始搓了起來。
可是突然間一道尖銳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這個賤丫頭!”
聽著這道無比熟悉的聲音,薛姣不由抬頭一看,沒有想到居然在這大清早的遇到了王氏。
王氏,原本一早醒來便往薛姣家中趕去。
她卻沒有想到薛姣居然在河邊洗衣服,見眼下四處無人。
王氏的態度越發的囂張了起來。
“你這個賤丫頭,你可真行呀,自己在家裏吃香的喝辣的,偏偏也不管一管你這娘家的哥哥還有我這十月懷胎生下你的親娘啊!”
王氏上前看著薛姣。
薛姣見王氏走了過來,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洗衣服的棒槌。
薛姣不知道王氏來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作天來家裏走了一趟,原本按照道理來說,她應該可以消停兩三天,怎麽今天突然又來了。
薛姣很是不解的,望著王氏。
王氏看到薛姣這樣子,惡狠狠的啐了薛姣一口,錢去就推了薛姣一把:“賤丫頭,自己有錢了,也不知道孝敬你娘和三個哥哥。你三個哥哥到現在都還沒有錢娶上媳婦兒!”
薛姣聽王氏這樣子說,突然想了起來。確實原身這三個哥哥一直都在打著光棍。
因為王氏這潑辣的性格,害得周圍村子裏麵沒有其他的丫頭敢嫁到這薛家來。
薛姣冷冷望著王氏,她不明白這個王氏怎麽一大清早就在自己的麵前撒潑。
“我有錢又怎麽了?有錢,錢也都是在李淵的身上,我身上又哪能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