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他娘,你待在這裏幹什麽呀?”
一個農婦看到坐在河邊與其他家的婆娘聊天的王氏,她走上前去笑眯眯看著王氏,說著話。
王氏原本正在和其它的幾個農婦聊著天,聊的正高興處。
突然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王氏心裏麵很是不高興,結果抬頭一看,居然是村頭的李氏。
“李二姐,你突然喊我的名字幹什麽呀?”
王氏也不好對李氏是發脾氣。
她抬頭勉強的扯出了一抹笑,而那個李氏沒有注意到王氏臉上的表情。
李氏笑眯眯的拍著王氏的胳膊開口說道:“現如今,你那個女兒那麽的有出息了。”
王世看到李氏突然莫名其妙的提起了薛姣那個該死的賤丫頭,這叫王氏的心裏麵更加的不高興了起來。
王氏看著自己麵前的李氏,很是沒有好氣的說道:“你突然提起那死丫頭幹什麽?你這個是不是存心找我不痛快?”
李氏聽到王氏這樣子說,她臉上的表情不由得一愣。
李氏說道:“薛海他娘,我這可是跟你說的好話呀,前些日子我可是親眼見到你那女兒可是把她兒子送到了學堂裏麵去念書啊。你要知道那學堂一年的學費可就五兩銀子啊。”
聽著李氏這樣子說,王氏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望著自己麵前的李氏,她再一次的開口問道:“你是說那丫頭是把那孩子送到學堂裏麵去念書了嗎?”
李氏看著王氏這副樣子,她有些奇怪的撓了撓自己的頭,開口說道:“那肯定的,我看到她親手把那孩子送到了那白夫子的手中,那白夫子還跟她說了一些話。而且再怎麽說我的眼睛又不瞎,你的女兒,我又怎麽可能認不出來呢?”
王氏聽到李氏說出來的這番話,她笑了笑:“哦,原來是這樣……我這些天倒是沒有怎麽關注他家的事情倒是沒有想到,這丫頭居然送那孩子去上學了,心裏隻覺得有些奇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