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娘看著自己麵前的王氏一副疑惑的模樣,望著自己。
她列開了嘴笑了笑,很是熱情地迎著王氏開口說道:“大娘我是住在你女兒家附近的鄰居,之前一直在縣城裏麵住。隻不過現如今剛剛死了夫君,那主母見我怪可憐,便將我放了回來……”
她自己在城裏麵給富家老爺做妾的事情,那可是一直叫村子裏麵有些女子很是羨慕她。
可不像那些女子嫁了一個鄉下夫君,天天跟著去種地。
那臉曬的又黑又紅,那手變得越發的粗了起來,整個人又醜又難看。
不像她自己一直在城裏麵,當著那位富家老爺的妾室,整個人被丫鬟天天伺候著,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隻不過偶爾還是受正房太太的教訓。
況且現如今她這副模樣在這村子裏麵那可是數得上的漂亮。
王氏聽到繡娘這樣子說有一些同情繡娘。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女人居然死了夫君,原來是個寡婦。
可是又聽到她嘴裏麵所說的主母。
王氏的眼睛不由得亮了起來,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女人居然是在大戶人家給人當妾室的。
“沒有想到啊,你年紀輕輕的居然如此的可憐……”
王氏素來在薛姣人麵前作威作福習慣了,但是對旁人來說,她又極其的善於偽裝。
她裝作一副好人的模樣望著自己麵前的繡娘,繡娘聽到王氏這樣子說笑了笑。
“是啊,我也覺得我的命有一些苦,但沒有辦法……”繡娘虛情假意的掉了兩滴的眼淚,博取麵前王氏的同情。
王氏見她如此便可憐,並有將她放在心上,隻覺得麵前這個人是個柔弱的女子。
“對了大娘,我剛才聽到你們家劇烈的爭吵聲音,這是究竟發生何事了?”
繡娘看到王氏麵前那副同情的模樣,忍不住勾唇笑了笑,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