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姣見自己將自己所需要的那些食材都切成了薄薄的片。
她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李淵的身上。
薛姣自己之前所煮沸過的那些竹簽,此時也已經放涼了。
“李淵。”
薛姣不由的喊著李淵的名字。
李淵見薛姣喊自己的名字,他不由得愣住了。
不知道薛姣叫他有什麽事情。
李淵走到了薛姣的身旁,開口問道:“有什麽事?”
薛姣聽著李淵的話。
她笑了起來,活脫脫的像一隻小狐狸一般。
薛姣指著自己案板上已經切成片的那些肉開口說道:“你能不能把這些肉串在這竹簽上麵?”
李淵聽著薛姣這話,他點了點頭,他自己剛才已經將自己的手洗得幹幹淨淨了。
所以此時,李淵一隻手拿了一片肉片,又拿了一根竹簽。
想著薛姣告訴自己的步驟,他將肉片串在了那竹簽裏麵。
李淵又對著薛姣開口說道:“是這個樣子嗎?”
薛姣角看著李淵串的倒是不錯。
薛姣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到:“就是這個樣子,隻不過這一個簽子上麵要串五片肉。就這個樣子幫我穿二十個串串就好了。”
李淵聽著薛姣的這話,他點了點頭,按著薛姣所說的,每一根簽的上麵他都串了五片的肉。
而對於薛姣來說最靈魂的東西,還是莫過於肥腸。
薛姣將自己已經清理幹淨的肥腸放到鍋裏麵開始煮了起來。
見那肥腸煮好了,薛姣又將那肥腸切成了一小串一小串的模樣,她把粉腸也串到了那竹簽裏,同樣也是串了二十個串串。
薛姣一想自己不能一直光串肉啊。
想到這裏,薛姣又拿出了那些蔬菜,將那些蔬菜也是慢慢的串了起來。
很快,不知不覺忙碌了一個上午。
薛姣見自己麵前已經堆成快要像小山一樣的串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