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玉嘉此時並不知道石原廣茂心中這些齷齪的想法,如果知道她會在心中說上一句:“騷年,你實在想的太多了。”
此時的她隻是覺得石原廣茂的眼神讓她感到不舒適。
她轉向了陳帛雲輕描淡寫道:“陳帛雲,這人的眼神看了討厭,挖了吧!”
聽了韓玉嘉的話,對麵的石原廣茂不怒反而笑了,他伸出舌頭在唇邊添了一圈猥瑣說了一句漢語:“這麽烈的性格,爺喜歡。”
“既然你喜歡,那本宮就不客氣了,命人連你的舌頭也一並割了,陳帛雲聽到了?”她的腳又往地上趴著的人身上用力壓了一壓。
氣的地上的人破口大罵。
赫光此時看到這樣的石金子,心痛不已。
“公主,都是我的錯,請你不要折磨石金子了。”
不等韓玉嘉回答,赫風已經一巴掌拍在了已經被五花大綁的赫光臉上。
“爹被她挾持的時候也沒有見你這麽的痛苦,現在她還沒有死,您就這幅樣子,如果爹知道他保下的是這麽一個東西,地下有知不知道會不會被氣的吐血。”
“人死了哪裏來的血?最多是被氣的晚上過來找這個不肖子孫嘮嗑。”韓玉嘉說了一個讓全場爆笑的話,隻是沒有人敢在這樣的場麵笑罷了。
就在這時候,陳帛雲動手了,對麵的石原廣茂也動手了。
陳帛雲相對來說對敵經驗不如常年打劫的石原廣茂更加的豐富。
但陳帛雲學習的更加係統,況且他也不是毫無經驗,不過就少了一些激烈戰鬥罷了,當年他能夠從眾多的兒郎中脫穎而出,成為如今長公主貼身侍衛長,自然是經過層層選拔和考驗,所以上來麵對石原廣茂狠辣招式防守住了,接著就是適應問題。
在他和石原廣茂對打過程中,韓玉嘉的侍衛們也都是和這群強盜打在了一起,幾十個年輕氣壯的村民這是用著獨有的陣型對抗這群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