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荊來到了田母的所住的清暉苑,隻見一把大鎖鎖住了院落,將他氣的七竅生煙。
剛好一個仆婦經過院落,他氣的喊住了來人。
“你家主母呢?就是這麽做事的?將婆母關在院子裏麵?她這是怎麽照顧人的?”田荊氣的大吼出聲。
“將軍,老夫人生病了,得了傳染病,如果出來,整個衛海城都會遭殃。”
“你胡說什麽?你們就巴不得老夫人不好是不是?去問問梁玉娘她的孝道呢?我要休了她這個毒婦。”這可不是田荊想想的,他想這麽做已經很久了,要不是忌憚靖安侯的話。
將軍衝老奴發什麽脾氣,給老夫人治病的又不是普通的大夫,是公主帶過來的禦醫,而且老夫人都那樣了,夫人也找過您,是您自己不回來的。將軍有什麽就去找夫人說去。”
“你說是公主帶過來的禦醫給老夫人診治的?”田荊皺眉。
他隨即想起前幾日田母讓人傳消息過來的事情,隻不過那時候他還沉浸在溫柔鄉中難以自拔,想著公主派來的禦醫也看不出母親這是裝病,誰能想到居然會給一向健康的母親診治出一個傳染病來。
“是呀,若不是公主派來的禦醫診治,並且讓主母封鎖院落,主母哪裏敢對主母不孝。”
“就算老夫人得了病,夫人也不該將老夫人堵在裏麵不管不顧不去伺候。”
聽到田荊這麽說,那名老仆婦差點沒有翻白眼。
母親生病,這位將軍自己躺在溫柔鄉中不管不顧,卻讓妻子去照顧有傳染病的婆母,壓根就不顧及自己還有兩個孩子,這要是夫人被傳染上了,孩子以後怎麽辦?
不過也是,隻怕將軍巴不得娶新人。
“老奴隻是一名仆婦,將軍要有什麽自己去問夫人就是了。老奴還有事情做,要是將軍沒有什麽吩咐,老奴告退。”
老仆婦說完,就躬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