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有規矩,生病之人不能進宮。
這是害怕生病之人將病氣傳染給宮中的貴人,哪怕此人是公主那也是沒有辦法破壞宮中的規矩。
杜禦醫很快被請進了公主寢室,他對朝陽公主行了一禮。
隻見在紗幔下躺著的韓玉嘉抬起了一雙皓白纖弱的手臂,示意禦醫起身。
“杜禦醫就不必多客氣了。”
正在史女官探頭探腦懷疑的時候,一旁的紫羽已經在韓玉嘉的眼神示意之下將**的紗幔撩了起來,用金勾勾住兩邊。
至於商角,則是將她扶起,又順勢在床頭塞了一個靠墊,這樣公主躺著也不會太累。
“我家公主昨賞夜景,結果風吹的著涼了,杜禦醫可要幫公主好好看看。”
林徵雙眼微紅的在韓玉嘉身上披了一件外衣。
公主多嬌貴之人,居然會因為回避去皇宮夜吹冷風,故意著涼生病。
這時候杜禦醫身後的藥童給杜禦醫遞上了診脈的靠手墊,林徵等人又在靠手墊上鋪上了一層光滑的絲綢。
韓玉嘉潔白的皓腕這才放在了靠手墊上。
而此時邊上的宮女又在韓玉嘉的手腕上放了一塊薄如蟬翼的帕子,禦醫的手指就這麽搭在了上麵把脈,不過就是幾個呼吸時間,禦醫已經把出了脈象,朝著韓玉嘉微微鞠躬。
“杜禦醫,朝陽公主的病情如何?”還不等韓玉嘉這邊的人問,史女官已經迫不及待。
這時候韓玉嘉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林徵連忙在小爐子上拿起著溫的茶壺,倒了一杯水送到了韓玉嘉的口中。
“公主這是外邪入體,我給公主配一方清熱解毒的藥。”
“勞煩杜禦醫了,請隨我來。”連忙宮女將禦醫領了下去,去書寫藥方。
“不知史女官過來是為何事?是母後讓您過來的?”韓玉嘉輕咳了幾聲,目光看向了史女官。
“太後命公主進宮,詢問封地之事。”不管朝陽公主是不是故意在這個時候生病,她既然過來了,肯定要問上一問,最好能將公主請去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