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事情我自會去說,現在我說的是你之事。
玉嘉母後可以不計較你剛才的無理,但母後說的你一定要聽。”
說完林太後的目光朝著周圍掃去。
很快,她身旁的女官將周圍的小宮女們都趕了出去,隻剩下林太後的心腹吉蓮。
吉蓮小心的從一個暗格當中拿出一個小小布包。
“玉嘉,夏明涵雖是士族,但願意成為我們的臂力。
隻要夏家嫡子一死,那他就是夏家的唯一繼承人,能不能成就看你的行動了。
你隻要將這個毒藥放在夏明淵的碗碟之中,讓他喝下去,以後你就是咱們東周的大功臣。”
林太後將那小小的一包毒藥塞進了韓玉嘉的手中。
那小小一包毒藥在韓玉嘉的手中翻來覆去的翻弄著,看的林太後有些心驚,深怕這位一不小心將毒藥給抖落了。
“玉嘉,這不是你一人之事,完全是為了整個東周,你想想你父皇在世之時。
他是不是最痛恨那些士族了?要是我們能夠拉攏夏明涵,就能從內部瓦解士族。”
“那對我有何好處?”韓玉嘉湊近了林太後,淡淡問道。
手中毒藥也是被她輕飄飄的放手。
林太後忙不迭的接住。
接著她又道:“夏明涵得了好處,您得了好處,我有何好處?”
韓玉嘉和林太後四目交接,眼神認真。
“那你要什麽?”
“母後您真是健忘,我如何會去西山?”她轉身。
“母後,母後如何知曉?”
林太後見韓玉嘉的氣勢磕磕巴巴。
心中哪裏會不明白,不過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韓玉嘉身邊的常女官就是她的人。
長公主大婚按理要全都準備妥當,但她故意沒有給長公主的冰窖放一塊冰。
等到天氣炎熱,朝陽公主受不住,她就讓常女官進言勸其去西山避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