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責。”
“總是打來打去多無趣?這國公府的門都讓本宮拆了,又打了這府中家丁,再傳出連管家都打,別人都要以為本宮粗魯殘暴。”韓玉嘉慢悠悠的開口。
“那公主打算?”陳帛雲看向朝陽公主。
“公主,公主,是我看錯了,我看錯了府院,就帶錯了路,請公主饒恕。”管家聽了兩個人的對話連脊梁骨都發寒了,連忙認錯。
“你當本宮是傻子?任由你忽悠。”韓玉嘉輕笑。
“既然招子沒有用,那本宮就成全你,幫你好好治療一下眼疾,正好,國公府門口的牌匾挺晃眼的。”韓玉嘉看向陳帛雲挑挑眉。
“那就脫了衣服掛國公府門口吧!”陳帛雲對著屬下手一揮,幫朝陽公主做了決定。
一主一仆兩人多年早就形成了默契。
周高帝在的時候,一主一仆在宮裏沒少這麽欺負人。
隻是由於周高帝去世,朝陽公主打擊太大,消極不少,現在那位做事狠辣肆無忌憚的朝陽公主仿佛又回來了。
陳帛雲的嘴角微微往上一揚,那人對於他來說,就像是一道光,沒有人能夠比她更加耀眼。
沒有了管家,這府中還是有很多人,很快韓玉嘉目光掃到一個躲在角落花圃瑟瑟發抖的老婦人。
韓玉嘉的眼神剛剛掃到,陳帛雲就一躍而起,將這位老嫗從花圃中拎小雞般的拎了出來。
“林奇的院子在哪裏?你敢說不知道,本宮就將你的舌頭割下來,反正沒有了舌頭,你還有眼睛和手可以種花種草。”韓玉嘉笑的無辜。
“啊,啊啊~”結果不等韓玉嘉再問,老嫗反而用手不斷的比劃。
陳帛雲也不客氣,捏住了對方的下巴,朝著嘴巴裏這麽一看。
“公主,這位原本就是沒有舌頭,是個啞的。”陳帛雲道。
“這可真是有趣,居然是一個沒有舌頭的。看樣子這林家還有不少秘密呀,你沒有了舌頭還有腳,這腳也能幫本宮帶路。不然本宮就將你的腳砍下來。一個沒有了舌頭,又沒有了腳的人,反正和死也沒有什麽區別了。”韓玉嘉冰冷的目光朝著老嫗一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