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蓉,你這不是無理取鬧嗎?如果我能這麽做早就這麽做了,京兆府的燕王你又不是不知。”
“我不知,我隻知道你是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京兆府是例外嗎?京兆府莫非不是王土之下?”林錦蓉的聲音甚至有些尖銳。
“錦蓉你講講道理好不好!”周壽帝被逼的滿臉通紅,他這時候痛恨韓玉嘉給他找的麻煩,痛恨被人逼著問,更加痛恨手中沒有權力。
“錦蓉,夠了,你也別再逼迫皇上了。”國公夫人到底年長一些,見到周壽帝的臉色不好,連忙開口製止。
不管周壽帝怎麽對女兒好,但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她還是懂得,萬一將皇上惹怒了,那皇後的位置都要成為泡影。
“皇上,錦蓉年幼無知,加之也為家中著急,所以才會說出這番話。”國公夫人轉身又是對周壽帝道歉。
聽到國公夫人的道歉,周壽帝臉上的紅潮這才退下,胸口也平複了許多。
“皇上,錦蓉到底年紀還小,我也知您在朝堂上不容易,但朝陽公主這次實在太過分了,不管怎麽說,他三叔幫她管理後海三年,勞心勞力,遠離京城,沒有功勞苦勞也是有的,可是朝陽公主翻臉就不認人,這哪裏將咱們國公府放在眼中。”國公夫人一邊說著一邊就抹起眼淚。
“舅母就不要傷心了,母後到時候定會訓斥皇姐,你放心,隻要舅舅沒有做過的,京兆府也不會亂判。”
周壽帝說這話是好意,可聽在國公府夫人耳中怎麽就如此的別扭。
原因大概也隻有她們知道林奇是真的在長公主的封地貪汙了不少,可是坐了那個位置的哪裏會不貪呢?
就算是朝堂上的官員都沒有幾個敢說自己廉潔 ?
隻是這種話又如何能對一個帝王去講?
現在他們也隻寄希望於林太後這個當母親的能夠將朝陽公主壓製住了,不然林三老爺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