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的孩子?”韓玉嘉微微一愣。
馬上腦中想起當年張妃之事。
好像是一個小官之女,不過家族並不給力家中父兄犯事,她去求了父皇,結果不知怎麽的就衝撞了父皇然後被關進了冷宮之中,家中之人皆被流放的流放斬首的斬首。
“是先皇的孩子,當年張妃在冷宮中產下這個孩子,皇上也不曾過問,皇後憐惜他,就讓奴等照顧小皇子,隻是他並不服管教。”
“我看也確實如此,這是皇宮之中,如何能隨便衝撞,今日撞了本宮也罷,換做旁人,直接斬殺當場。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也是為了讓他長點記性。”
韓玉嘉冰冷的眸子從男童的身上掃過,然後落在了陳帛雲的身上:“把他給我綁去長公主府好好的教一教規矩。”
“是,公主。”陳帛雲應聲之後連忙讓人去抓男童。
這時候男童像是意識到了什麽,拚命的想要掙紮,但被侍衛一把抓住,按在地上,然後用繩索綁住,直接掛在了攆車的後方。
“公主,這,您這樣不合規矩。”
“規矩嗎?你這麽一說規矩我想起一件事,剛剛誰在本公麵前罵五皇子小畜生,還自稱老娘,這是還想要當五皇子的娘?”
“長公主饒命,長公主饒命,奴剛剛胡說八道,奴胡說八道。”
剛才衝口罵人的老婆子已經嚇得往自己的嘴上扇巴掌。
“嘴巴既然不會說話,就把舌頭拔了吧!”
韓玉嘉的話剛剛落下,已經有侍衛上前,用刀撬開了對方的 嘴巴,將舌頭順勢拔了出來。
而攆車沒有絲毫停留的離開,嚇得跪地的宮人瑟瑟發抖。
“現在怎麽辦?咱們的事情沒有辦成,還讓五皇子遇上了長公主。”
“這也不是我們的錯,我們也不能對抗長公主的,還是把事情同太後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