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是韓家的天下還是林家的天下?我韓家人要封地,你問林家人做甚?這道理將到哪裏都是行的通的,找你這麽說士族族老都是擺設,沒有用了?那分家產還要族長過去見證做什麽?我看這樣下去,這個宗人寺拆掉算了。”
韓玉嘉眼珠子一轉,什麽話戳心窩子就是說什麽話。
“那是你的母後,你們母女倆鬥法,可別殃及池魚。”韓彥啟老神悠哉的不為所動。
“叔,這話你就說的不對了,韓駿可不是她生的,韓駿從小過的日子您別當睜眼瞎,還是本宮要將父王的牌位請到這裏來?”
“玉嘉,你這是越說越不像話了。”
“那也要皇叔辦人事,我知道壽帝的都已經簽了同意書的,你不和皇弟一條心自己想想後果。”
“你,你。”韓彥啟指著韓玉嘉說不出話來。
“這兩份文書,您還是簽了吧!”韓玉嘉拿出兩張紙放在了韓彥啟麵前。
“為什麽是兩份?”
他不解的看向韓玉嘉。
韓玉嘉抬抬下巴,示意看裏麵內容。
其實韓玉嘉不說他也已經看清文書的內容,隻是差點沒有將手邊的茶杯給打翻了。
“你,你這要和離?太後知道嗎?”韓彥啟詫異。
“她知不知又有什麽關係?讓嫡長公主嫁庶的弟弟,讓安陽公主嫁嫡長子,這說出去本公主的臉麵,整個東周的臉麵放哪裏?皇叔,你說說換做是你,丟不丟得起這個人?”韓玉嘉彈了彈裙擺不存在的灰塵,眸光已經一瞬不瞬的盯向他,要韓彥啟做出選擇。
“你這是胡鬧,玉嘉,你還是和太後那邊通一聲氣再來皇叔這裏吧!”他咳嗽了一聲,拿起茶杯,算是要送客做準備。
韓玉嘉這時候卻是將手中茶杯狠狠往桌麵一砸。
韓彥啟猝不及防,被嚇得整個人跳了起來。
“韓玉嘉,你這是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