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職到現在,老板對她雖然嚴厲,但還算和顏悅色,平易近人,再加上陳嬌的極力吹捧,她都慢慢對老板的撲克臉有所改觀了,可是今天忽然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她再一次堅信,陳嬌該去掛眼科了。
可是嘴上還得服軟認錯:“老板我錯了,我以後一定好好收拾文件,隨時隨地鎖抽屜櫃子,絕對不會再丟文件了。”
顧北哲本來還想借題發揮多教育她幾句讓她多長個心眼,免得下次再被張三李四栽贓陷害,抬眼一看,好家夥,那嘴癟得都可以掛油瓶了,隻怕再多說幾句,人家就要掉眼淚了。
小姑娘臉皮這麽薄,他還沒開始訓人她就已經委屈成這樣。
無語的瞪了她一眼,“行了,把文件收好,回去把明天出差的資料都準備好發給我。”
“好的老板。”紀南園得令,當即原地複活,用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當之勢從桌上拿了文件,逃出玻璃房順手把門兒給帶上,保證把惡犬阻擋在房間內。
才剛一坐下,電腦就彈出了好幾個對話框,全都是來對她的遭遇表示同情和安慰的消息。
這些消息不約而同的提到了一個人的名字——Amanda。
Michael用他專業的八卦水準繪聲繪色的幫她重演了一遍周六加班見聞,紀南園光看他發的那段文字,仿佛都能看到當時Amanda被老板訓得抬不起頭的模樣。
解氣,相當解氣。
她抬頭往玻璃房裏瞅了一眼,默默的收回剛才鎖惡犬的想法,補救似的在心裏將老板花式讚美了一番。
陳嬌也不用掛眼科了,甚好甚好。
老板都幫他出頭了,她自然不會傻到再去找Amanda對峙,挑起事端,白費老板一番苦心。
她這麽想,人家Amanda可不這麽想。
周六被老板訓了一頓之後,Amanda緊張害怕了一個周末,就怕老板因為這件事對她有了看法,把她給雪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