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園晚上睡覺的時候還稍微為第二天上班麵對老板時應該怎樣才能表現得像以前一樣自然而擔心。
畢竟叫了他一整天的Baron,明明感覺到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不少,但是回到公司上班之後一切又將恢複原樣。
然而骨感的現實告訴她,她根本沒時間胡思亂想。
周一早上從走近辦公室開始就始終處於忙得腳不沾地的狀態,老板一上午都在開會,人影子都沒見著。
一忙起來誰還記得什麽樂園不樂園,Baron不Baron的了,等她回過神來,已經到了中午飯時間。
Michael在辦公室裏晃了一圈找飯搭子,最後晃到了紀南園工位邊上:“Nancy,走了吃飯了。”
紀南園手上還忙著做表格,眼睛都不帶抬一下的,鋪天蓋地的表格,數據,她想不自封表妹都不行。
“那誰去麽?”她問。
要是Amanda去,她就不去。
Michael一貫喜歡發揮中央空調的功能,遊走於各式各樣的女同事之間,享受被大家追捧的感覺,誰也不得罪。
“事情不都過去了麽,大家都是同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沒必要搞那麽僵嘛,一起吃頓飯,矛盾不就化解了嘛。”
紀南園手一頓,她怎麽就這麽不愛聽這種話呢。什麽叫大家都是同事?那Amanda是安心來跟她做同事的?
“沒什麽好化解的,得虧我那不是什麽真的機密文件,要真是機密文件,我跟她沒完我!”
不提還罷,一提就火大,還害得她挨了老板一頓批。
Michael見她反應如此激烈,壓低了嗓門:“我聽Amanda說你那機密文件不是她偷拿的,她是在茶水間的台子上看到的,就壓在茶盤下麵。”
紀南園一怔,怎麽會跑到茶盤下麵?不是她故意從她桌上偷拿的?
“那茶盤下麵的文件能自己長了腳跑進垃圾桶?”
“呃,她就是那種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