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正青看了看自己衣襟濺上的點點血跡解釋道:“不是,我路上教訓了個來惹事的小混混,她第一次看人打架,被嚇著了。”
尚武這才繼續笑了起來說:“我就說嘛,阿青怎麽會對嫂子動手,你連來找她選衣服都要選半天,還隨身攜帶倆結婚證,哪有人大晚上出門揣著結婚證壓馬路的。”
薛正青連忙輕咳了兩聲製止了尚武,看旁邊錢多晶並沒有因為尚武的話笑他,但他還是有些秘密被人戳破了的尷尬。
薛正青耳尖發紅的拉開後座的門,示意錢多晶先上去,隨後自己也坐上了後座,和她並排。
尚武一邊開車一邊說:“嫂子你也別見怪,阿青他最看不慣那些小混混了,可是偏偏他這人招小混混,大概人家都看他長得和小白臉似的好欺負。阿青打架可是從小到大沒輸過,可厲害了。”
錢多晶在車上坐著默默捧著兩本結婚證,抽了抽鼻子,知道薛正青這麽說是為了維護自己,點了點頭說:“嗯,是很厲害。”
薛正青聽了這話,看見她捧著結婚證,猜想著她應該氣消了不怪自己新婚當天走了的事,對尚武吩咐道:
“小武,開車去城裏招待所吧。我和你嫂子今晚住那,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把車還了,晚上買好火車票咱們三個準備回晉州。”
尚武聽了這話笑的更加開心:“好嘞。”
錢多晶本來想說兩句,可是今晚發生這麽多事,薛正青又剛剛救了自己,自己也不能當著尚武的麵駁他的麵子,就保持了沉默。
到了招待所,小武去登記好就走了,薛正青和錢多晶跟著招待所老板的指引上了樓,打開門錢多晶走了進去,正打算關門薛正青也跟著進了房間。
錢多晶急忙道:“你進來幹嘛?你去你的房間啊。”
旁邊招待所老板看她這樣笑著解釋:“這位太太,你們兩口子怎麽還分房呢?那個來登記繳費的小夥子可沒給兩間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