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晶在家裏躺了幾天,受了幾個好鄰居的照顧也慢慢好了起來,開始能幹點活了,上輩子她也是個窮山溝裏考出來的大學生,所以對農活並沒有多抵觸,幹了兩回就上手了。
錢多晶在好了後洗澡也見過自己這具身子,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絕食鬧了這麽久,腰倒是細的雙手就可以掐住,屁股和胸上的肉半點沒見少,房間裏休息了這麽多天,原身幹活曬得黝黑的皮膚也看出了點本來粉白的底色。
可是這房子裏連塊鏡子都沒有,原來有半塊還被原主發瘋砸了,錢多晶也沒能看到自己現在到底長什麽樣,倒是洗頭的時候她那一頭長發打著結,半天才梳透,木梳都梳斷了幾根梳齒,隻能拿皂角洗洗,連個洗發水都沒有。
錢多晶是個愛幹淨的,又過了兩天實在忍不了,就去找蘭姐那些鄰居們了,幸好大家住的都不遠,出門轉個彎就到。
“蘭姐!三嬸!”錢多晶在院子外喊了起來。
“誒——在呢,就來!”院子裏傳來蘭姐和三嬸的回應。
沒一會兒,門“吱呀——”一聲開了。
“多晶啊,你怎麽來了,來來來,快進來。”
錢多晶抵不過三嬸的力氣,被拉進了院子。
進了院子,錢多晶問三嬸:“三嬸,你這有洗頭膏嗎?我在**躺了幾天也沒能好好洗洗,這幾天在家裏收拾和幹活又弄了一身灰,頭發打結實在是梳不動了。”
三嬸看了看她的頭發笑了笑說:“三嬸這哪有洗頭膏那種貴東西,大家都是用皂角和草木灰搓搓就算了,十天半月的洗一次,要我說啊,你這頭發幹脆剪了算了,這麽長不礙事嗎。”
錢多晶摸了摸自己及腰的長發,雖然有些幹枯分叉了,但是頭發還是烏黑的,可見原主也是好好打理珍惜的,不然不會留這麽長,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沒舍得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