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錢多晶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裏了,許淵看她醒來了,連忙出門去喊醫生。
醫生進來後先是問她:“你感覺怎麽樣?”
錢多晶想要從**坐起,但是身上還是有些發軟,許淵立馬湊到她身邊把她扶了起來,順便把枕頭立起來放在她腰後麵讓她靠的舒服點。
錢多晶坐穩後開口:“身上還是有些沒力氣,還有就是頭好疼。”
許淵給她端了杯水來:“你的頭能不疼嗎,直接砸地上流了滿臉的血,我都要被你嚇死了。”
醫生走近給她做了下檢查說:“沒什麽大問題了,你就是劇烈運動引發的腸**,疼的厲害暈過去了。倒是你頭上摔地上磕破的傷口更加嚴重,不好好處理可能會留疤。”
醫生走之前還讓護士重新給她換了瓶點滴,錢多晶這才想起來問許淵:“現在幾點鍾了?”
許淵走出病房看了下外麵走廊掛著的時鍾,回來告訴她:“11點半了。”
錢多晶看了下還有一整瓶的點滴,掀開被子就要作勢拔掉針頭。
許淵連忙撲上去按住她:“你幹什麽?大不了我幫你給你家裏打個電話不就行了,你們家門禁有這麽嚴嗎?”
錢多晶沒時間再和他解釋,掙紮著想去拔針頭,許淵直接把她抱住,讓她雙手動彈不得,就在這時,病房裏傳來了另一個男聲:“你們在幹什麽?”
錢多晶抬頭一看,果然是薛正青。
薛正青臉色陰沉,病房內的空氣都變得更加冰涼,雙眼赤紅的看著許淵。
他強忍著怒火咬牙切齒的從喉嚨裏一個字一個字的擠出一句話:“放、開、她。”
又補充道:“除非你的手不想要了。”
在許淵回答之前錢多青首先把他推開了,她帶著膽怯又小心翼翼的喊了聲:“阿青。”
薛正青聽到她的呼喚,克製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走到她的病床前冷冰冰的對許淵說:“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