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正青抱起錢多晶把她放回大**,錢多晶雙手勾上他的脖子,噘著嘴纏著他要親親,薛正青一邊閃避一邊說:“晶晶,睡覺了,先睡覺,等你酒醒了我們再慢慢親。”
錢多晶怎麽親都親不著,又委屈又難受:“你都不親我,你不喜歡我,你騙我。”
薛正青見不得她委屈,隻好安撫似的親她的額頭臉頰和下巴,錢多晶非得嘟著嘴往他嘴上撞,薛正青扛著幾十斤米袋在太陽下站軍姿都沒這麽難捱過,他強忍著繼續親的念頭,紅著臉,想把自己的衣領從錢多晶的手裏救出來。
錢多晶非但不放手,還趁他不備,親了個準,看他緊咬著牙關死不開口,就伸出小舌頭去舔他。
兩個人一個逃一個追,硬是搞出了點惡女強搶婦男的意味。
“錢多晶,你會後悔的。”
錢多晶被他親舒服了,酒精上頭哪管那麽多:“不後悔,你親親我呀。”
薛正青放任自己壓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錢多晶是被太陽曬醒的,頭痛得要死,想動一下,卻發現自己被人抱得緊緊的,滿身的酒氣,她吃了一驚,想掙開卻動彈不了,隻好就著被人抱在懷裏的姿勢,艱難的擰著身子轉過去,對上了薛正青的臉。
薛正青睡的很熟,眼下還隱約有點青黑,溫熱的呼吸鋪灑在錢多晶的脖頸和胸口,她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穿著的是睡袍,睡袍被她自己在人家懷裏蹭的大開,低頭一看,露出來奶白的皮膚上密密麻麻的一個個紅痕,鎖骨上還有牙印。
她身上還酸疼的厲害,特別是腰腹,酸軟無力。
薛正青是被自己的妻子一巴掌打醒的,昨天晚上還主動要親要抱要摸的人,今天一大早醒來就扇了他一巴掌。
薛正青清醒過來,鬆開手坐起來,就看到自己的小妻子,眼眶通紅,止不住的往下掉眼淚,看著他的眼神裏又失望又有些怨恨,嘶啞軟綿綿像貓叫的聲音罵他:“薛正青你流氓,你趁人之危,你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