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離薛家並不遠,錢多晶自從來了一中上學之後,都是走路上下學的,比以前方便了不少。
她學習也很是刻苦,雖然內容不難但是她每天都會在學校多待很久,背書做題,老師們也很喜歡她,勤奮刻苦,聰明好問。
公立學校的學生也和外資私立的鍍金學校不同,大家都很認真的想要考上大學,並沒有那些花花心思想些有的沒的。
這天錢多晶照樣在學校留到最後一個才回家,經過校外的時候,卻聽到小巷子裏有奇怪的撞擊聲,還有隱約像小動物一樣帶著痛苦的悶哼聲。
她掏出削筆刀,沿著巷子的牆角往裏走,卻看清是三四個男人在打一個,那些男人揍的人居然是許淵,許淵被人嘴裏塞了破布,完全呼喊不出來,因為疼痛隻能從喉嚨裏發出類似小動物的嗚咽聲。
奇怪的撞擊聲就是那些人對他拳打腳踢在肉體上的聲音。
錢多晶捂著自己嘴,想找人去幫忙,她看清了那幾個打人的人長什麽樣子,其中有一個眉邊有一塊刀疤印,尤為顯眼。
那幾個人似乎是打夠了,刀疤臉說:“行了,估計這小子又得乖乖在醫院待上個十天半個月的,撤吧。”
幸好巷子不止一個出口,他們從另一頭出,沒有發現這邊 出口貼著牆角的錢多晶。
錢多晶急忙衝出去,把正麵栽倒在地上的許淵翻過身來。
許淵已經被打的滿身冷汗,眼睛也被打腫了一隻,錢多晶記得許淵不是這麽安分被人欺負的類型,但是看情況竟是被人打的全無反擊之力。
錢多晶扯出他嘴裏的破布,艱難的扶起全身無力的許淵,他虛弱的倒在錢多晶柔軟的懷抱裏,靠著肩頭聞到她身上熟悉懷念的甜香,掙紮著睜開那隻沒被打腫的眼睛。
“小太陽…..你怎麽在……”
錢多晶使勁力氣想扶起他,可是一個一米八的成年男性的重量,又怎麽是她能夠承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