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晶坐在車上,隻覺得尷尬又不知所措,這原主名義上的丈夫就這麽坐在旁邊,時不時的打量著她。錢多晶是個在21世紀讀過大學的人,接受不了盲婚啞嫁這一套。
薛正青雖然是個70年代的人,但是聽說讀過書還留過學,看著也不像不講道理的人,不知道能不能和他好好說。
兩人就這麽一句話也沒說的到了錢多晶家院子門口。
錢多晶下了車,薛正青跟著下來幫她拿著雞蛋籃子,和她一前一後進了門,尚武很識相的沒有跟進去。
兩人到了房間裏獨處,氣氛變得更加尷尬,錢多晶先壯著膽子打破了沉默。
“你怎麽突然來了?”
薛正青把雞蛋籃子放下,找了把長條板凳坐著說:“結婚那天是我考慮的不周到,沒有帶著你一起走。當時是電話來的太急,我父親一直身體不好,沒想到一路上到村裏加辦婚事花了七八天,聽說老爺子快不行了,我急急忙忙就走了,沒顧上你。”
薛正青看了錢多晶好半晌,發現她還是不說話,就自顧自的接著說:“現在我父親身體狀況穩定下來了,我過來接你回去。”
錢多晶還是懵的:“啊?回哪去?”
薛正青看她懵懵懂懂的樣子怪可愛的,柔聲解釋:“和我去咱們在晉州的家生活,你也得見見我父母。”
錢多晶猶豫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說:“你不覺得,就這麽稀裏糊塗娶了一個你沒見過的人對你來說很不公平嗎?如果要報救命之恩除了用兒子抵債還有別的法子。”
薛正青聽她講這話有點好笑,明明來之前聽其他當時在場的人說了,帶錢多晶去辦結婚證打報告的時候她高興的不得了,要自己帶點親朋好友過來和她先在村裏辦婚事,讓她在村裏人麵前有麵子,也是她死纏爛打強烈要求的。
自己新婚當夜跑了她還各種鬧事,怎麽現在為自己考慮娶一個從沒見過麵的女人公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