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夜璃看著花向雪額頭上包紮的白布,眉頭挑了一下。
花向雪分明從他的眼中看見了嫌棄。
“你說什麽做主?難不成在花府,還有人欺負你?”鏡夜璃未再開口,可是他身邊的下問倒是開口了。
很明顯,若是有人敢欺負花向雪,花向雪在花家的地位是任意被欺負的,那麽,將她送到璃王府,那定然是對璃王府的蔑視。
花公奉也是明白下問的意思。
他嘴角一動,連忙伸手去扶花向雪。
花向雪毫無起來的意思,她立馬堅定的看向花公奉:“爹,有人欺負我,你要給我做主!”
收件人在這,且權利看著還不小的樣子,她必須要讓自己以前的被欺負有個交代!
花公奉對她的擠眉弄眼,花向雪直接忽略。
“咳咳,你這傻丫頭,在花府何人敢欺負你,是你又調皮了吧?”一邊說著,花公奉一邊去扶花向雪起來。
花向雪想著自己坐在地上也並不舒服,且看不清楚這收件人的長相。
她順勢站起,等看清楚鏡夜璃的長相時,這一雙眼睛便再也挪不開了。
天呐,這是個什麽神仙的長相?
便是畫也沒有這般的好看和俊逸脫俗吧?
麵前的這個真的就是未來自己的收件人?
若收件人是這般,就算是個短命鬼——
額,不對呀!
花向雪仔細的看向麵前的男人,想要估算一下他是否命短,可不知道為何,她竟然覺得一陣頭暈。
果然,前世就知道到處忽悠,本末倒置的沒有好好學習玄學,竟然連這種簡單的推算都不行了。
可是,花向雪憑著對他五官的感知,覺得這男人並非是短命相啊,而且相反,此男應該是至尊富貴相才是。
她抿著唇,臉色發紅。
瞧瞧,這樣的五官湊到一起,比小鮮肉多了那麽一點老練,比老臘肉又稚嫩了那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