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
月蘭水榭,柳月眉為花公奉更衣,麵色憂心。
花公奉瞧見了,這才柔聲問道:“月眉為何事煩心?”
柳月眉垂眸,帶著幾分自責:“昨日大小姐的一番話讓妾身想了又想,這些年,倒是我虧待了大小姐,沒有做好,才讓她委屈,在夜璃王麵前那般的指責老爺。”
花公奉想到花向雪的話,麵色又冷凝了許多。
柳月眉見了,又柔聲道:“老爺,自打姐姐不在了,這些年妾身樂意為老爺分擔這府內的大小事,可是大小姐終究是大小姐,她的脾氣您也看見了,妾身實在是不好太過於去管。
這管的多了少了都是不行……”
“嗯,月眉你也不必讓心裏去,這件事不怪你。”花公奉拍了拍柳月眉的肩膀,語氣極為溫柔。
柳月眉順勢握住花公奉的手,楚楚可憐:“可老爺,眼下那玉佩乃是皇室之物,那是要砍頭的!妾身真的很擔心……
大小姐怕是結交了什麽不三不四的人吧?據說前幾日有人說看見一男子進了大小姐的院子。”
花公奉的臉色立馬一變,咬牙切齒:“竟有這事?這事若是傳出去,尤其是太後和夜璃王知曉了,你可知道是什麽罪?!”
柳月眉看著花公奉,有些歉意的垂下頭:“這種事情妾身也不敢說,一是怕老爺生氣,二是怕傷了大小姐的名聲!
可眼下,這玉佩涉及到皇室之物,這乃是死罪,妾身也隻能說出來了。”
“既如此,你也放心,這玉佩既然是她身上的,便是出了什麽事情也是由她一人負責!我會保護好你和雲錦的!”花公奉厲聲道。
柳月眉聞言,這才伸手抱住花公奉,點了點頭,低聲道:“老爺,謝謝你。”
門外,有人站在門口:“老爺,前院來傳話,說是二皇子駕到——”
花公奉的臉色一變,眼珠子也轉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