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公奉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隻能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低聲道:“二殿下息怒,下官一定會好好的教訓她的。”
花雲錦跪在那裏,眼眶都濕潤了。
怎麽著璃王護著她,懲罰自己就算了。
這二皇子卻也是這般的護著她,而懲罰自己呢?
鏡修遠看著花公奉,這才緩緩道:“本王這賞罰自然也是分明。這樣,本王就賞花家大小姐一個請帖算了。”
花向雪看向鏡修遠,花公奉和花雲錦也一起看向鏡修遠。
鏡修遠緩緩笑了笑,看向花向雪:“過個十日便是雲兮樓一年一度的聚會,這雲兮樓的請帖可是十分的難得,我為你準備一張,如何?”
花向雪的額頭三條黑線,她還以為這請帖是金子做的呢!
花雲錦卻倒吸一口氣。
這雲兮樓乃是最為神秘的四王爺鏡琉逸所建。
雲兮樓這幾年已經成為皇都唯一一個宏偉奢華的酒樓。
而平時能訂到雲兮樓的人,非富即貴。
至於這一年一度的聚會,她也有所耳聞,卻從未能參加!別說是她,就是花公奉也未曾參加過呢。
她隻是聽聞,去的都是一些世家公子和小姐,更甚至就連皇子、王爺、將軍等,也會前去捧場。
而眼下,這花向雪竟然能白白得到去雲兮樓的請帖?!
這簡直是赤果果的讓人嫉妒和恨呐!
花雲錦恨得牙齦都快咬碎了,那感覺真的是嘴裏泛著酸水,眼睛都變紅了。
鏡修遠看著跪在那的花雲錦,微微一笑:“聽聞花侍郎有一女要被送到我七王叔的府上,可是哪個?”
花公奉一聽,連忙抱拳:“回二殿下,是下官的大女兒,向雪。”
鏡修遠看了一眼坐在那的花向雪,說真的,他早就猜測到了。
這花向雪一向是不得寵,不管是昨天聽聞之事還是今日看見的情況,他都了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