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向雪緩緩站起來,看向溫婉如:“溫婉如,你我二人誰想勾吲二殿下,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
二殿下與我,是朋友,所以毫無忌諱。可是與你呢,二殿下卻是退避三舍,恨不得繞路走!”
溫婉如的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黑。
蘇凝心抿了抿嘴,看著很小綿羊的花向雪,竟然這損起人來,完全不帶髒字!
瞧著溫婉如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花向雪又開口,聲音不大,卻也清脆:“想來在坐的都有爹娘,就算是看不慣,不帶爹娘是最基本的教養。
否則的話,也別怪我嘴下不留情!!!”
“你——!!!”溫婉如被花向雪給說的,說不出一個字,臉色更是憋得難看極了。
不遠處花雲錦立馬站起身,走了過來:“花向雪,你之前在花家就勾吲二殿下,別說二殿下了,就是璃王你都勾吲,眼下還說溫姐姐,花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花向雪一瞧見花雲錦,先是有些不確定,後皺眉:“花雲錦,你也混進來了!不過,你不過就是一庶女,來了不與我這個姐姐請安,倒是跟在她身邊,怎麽?你是吃溫家的米長大的?”
花雲錦的臉色唰白。
這庶女二字對她而言就是一個恥辱,如今被花向雪當中揭出來,讓她盡失顏麵。
花向雪不理會她們,徑直坐下,對著蘇凝心笑了笑,拿起一側的葡萄嚐了一口。
沒想到,古代的這個時節還能有葡萄可吃,這才是富貴人家的生活呀!
“凝心,這葡萄真的很不錯,很甜。”花向雪讚不絕口的為蘇凝心推薦。
蘇凝心也嚐了一顆,後略帶笑意:“確實不錯。”
瞧著二人這麽無視自己,剛才花向雪還說了一堆有的沒的的話,溫婉如的臉再也掛不住了。
再加上之前,二殿下說是與自己打球,可是竟然是和她們一組,讓自己在眾人麵前丟盡了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