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向雪安分了!
花向雪果然安分了!
看著桌子上那滿滿一盤,一共二十錠的五十兩白銀,白花花的,花向雪簡直不知道該用什麽來形容。
就連一旁的清流都有些詫異。
這映雪閣啥時候有過這麽多銀子啊?
花向雪擦了擦自己的口水,又轉頭掃了一眼清流,低聲道:“清流,注意一點影響,把你的口水也擦擦!”
清流應了一聲,連忙將口水擦了個幹淨。
端著藥進來的水嬤嬤笑著道:“小姐,該喝藥了。”
花向雪看了一眼水嬤嬤,笑的眼睛都快沒有了:“水嬤嬤,我這就喝。”
這些日子每次喝藥花向雪都要苦苦掙紮一番,今日心情極好,喝藥都極為的順利。
等喝完了藥,花向雪擦了擦嘴巴,看向清流:“清流——”
清流心裏咯噔一聲,之前在外麵自己扯著花向雪,小姐格外的生氣,想來是該要責罵自己了。
她連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顫抖著身子:“小姐,奴婢、奴婢錯了。”
花向雪瞧著清流這膽小的模樣,這才伸手扶她起來:“清流,你瞧瞧你傻乎乎的,我在外故意責罵你,你可知道是為什麽?”
清流一怔,抬起頭看著花向雪,不解的搖頭。
“傻丫頭!我若是表現的太在意你,那麽勢必會有人拿著你來要挾我,你就會是我的弱點!明白嗎?”
花向雪語重心長的說完,這才看向清流和水嬤嬤:“映雪閣我們三人相依為命這麽多年了,情比金堅——
噢,不對,是感情深厚,我想要護著你,在外人的麵前,就要無理取鬧,對你、對水嬤嬤都好,明白嗎?”
說完,花向雪拿起兩錠銀子,塞給清流和水嬤嬤一人一錠:“這兩錠銀子是賞你們的!從今以後,隻要有我的,那麽必然也會有你們的!”
清流和水嬤嬤先是推辭,結果花向雪連哄帶嚇,二人這才哭著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