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向雪本以為鏡夜璃會生氣或者發火。
畢竟,鏡夜璃是個很討厭別人觸碰他的人。
可是等到的,竟然是鏡夜璃這麽一句‘該睡下了’。
花向雪的嘴角一動,忙小聲的問道:“璃王,我覺得我在此處休息,特別的不妥。”
“哦?”鏡夜璃抬頭看向花向雪。
花向雪連忙柔聲道:“這不妥之一便是,王爺的名節。在外,王爺冰清玉潔,從不好女色,眼下若是我留宿王爺的房間,怕是必然會引得她人的閑言碎語,讓王爺積攢了二十來年的名聲,功虧一簣……
至於這不妥之二嘛,便是王爺您想,您的身子本就有些虛弱,若是我晚上再驚擾了王爺,怕是擾了王爺的好夢,到時候王爺生氣,罰我不是,不罰我又不是,您說呢?”
花向雪那三寸不爛之舌格外的厲害,她眨巴著眼睛,就那麽嬌滴滴的看著鏡夜璃。
鏡夜璃看著花向雪,緩緩道:“言之有理。”
說完,鏡夜璃拍了拍手,下問立馬走到了門口,將門打開。
旋即進來一個四五十歲的婆子,她對著鏡夜璃福了福身,又轉頭對著花向雪笑了笑,然後便走到花向雪的身邊,示意她伸開手臂。
花向雪:“……”
她不太確定的看著眼前這個一直愛笑,卻不說話的婆婆,隻能照著她的要求做。
就見她在花向雪的身上擺弄了幾下之後,這才對著鏡夜璃福了福身。
鏡夜璃點了點頭,揮手,婆子匆匆的下去。
花向雪張了張嘴,又帶著一點不解的問道:“璃王?她是做什麽的?裁縫嗎?我瞧著她剛才在我的身上比來比去的……”
鏡夜璃點了點頭,這才擺手道:“休息吧!”
花向雪:“……”
她有些不太情願的應了一聲,可是身體卻沒有動:“王爺,我能回去嗎?”
鏡夜璃看著花向雪,最後緩緩道:“你不休息也可,那你就將此書抄寫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