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雲錦有些震驚的看向鏡夜璃,若不是忌憚鏡夜璃兩次責罰,她定然會直接質問。
為何當初送到璃王府,她花向雪連大門都未曾進入,而今日卻說要賜婚?!
眾人各懷心思,卻都是不敢多言。
就連坐在不遠處的鏡修遠端著茶杯的手都是微微一抖。
身側蘇凝心見了,低聲道:“這下好了,如今向雪也總算在眾人前能抬起頭來了。”
“表妹說的極是。”鏡修遠緩緩點頭,心中卻五味具雜。
他原本的打算是,這次離開雲兮樓之後便詢問一下七王叔的意思,若是當真七王叔無意,他便親自去向太後請旨,將花向雪要了。
到時候,別管是做妻做妾,總之他能護她,便總歸比現在好。
可誰知道……
僅僅這麽兩三日,七王叔便已經打算請太後賜婚了。
這足以說明,七王叔對她的心意。
如此,甚好。
至少她以後不會被人欺負了,以後她就是堂堂的璃王妃,也是自己的……七王嬸了。
七王嬸,這般的稱呼,讓他的心口微微發疼。
蘇凝心看了一眼一旁的鏡修遠,微微皺眉:“二殿下可是在難過?”
鏡修遠連忙笑了笑,看著蘇凝心歎了口氣:“我隻是為她高興,瞧瞧,眼下她也不會被人欺負了,也總算有人護著她了,是不是?”
蘇凝心點了點頭。
逸王妃卻在眾人的議論之中,突然開口,笑著對鏡夜璃道:“璃王,容我不識時務的問上一句,聽聞……多日前,花侍郎曾送去去過璃王府,可是璃王卻將華小姐拒之門外,見都未見。
之後,就有人說華小姐不堪受辱,當場自盡,為此,璃王今日又說會向太後請求賜婚,不知道作何想的呢?”
眾人聞言,都是倒吸一口冷氣。
今日這樣的一番話和質問,怕是隻有逸王妃才敢這般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