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修遠一怔,不解的看向花向雪。
逸王妃瞧見這模樣,眼珠子一轉,好奇的問道:“二殿下怕是不知道吧?這昨夜的亥時前後,這位花小姐可就不在房中了,是一直到今日一早這才回房……”
鏡修遠看著一直巧笑的逸王妃,帶著幾分詢問的轉頭問道:“向雪,怎麽回事?”
花向雪張了張嘴,逸王妃歎了口氣:“二殿下,花小姐總歸是姑娘家,你讓她如何與你說?說實話還是說假話呢?這件事你就不要攙和了,去吧……”
鏡修遠張了張嘴,逸王妃又笑著,聲音極為的溫柔:“二殿下,快去吧!”
花向雪:“……”
鏡修遠被這逸王妃催的,莫名的有些迷糊,隻能點頭:“那、那四王嬸,向雪肯定是被冤枉的,不會是她!”
“本王妃知道了。”逸王妃笑了笑,揮手。
就有侍女請鏡修遠出去,而鏡修遠對於麵前的逸王妃有些沒辦法,總歸是自己的長輩,隻能有些歉意的看了一眼花向雪,心中擔憂的走了出去。
他才出去,蘇凝心就迎了上來,忙急聲問道:“你可幫忙說話了?”
鏡修遠歎了口氣,有些無奈:“四王嬸不讓我說什麽,就把我給趕了出來……”
蘇凝心詫異的看著鏡修遠,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哀歎了一下,這才轉身。
若是就連二殿下都沒有辦法了,那可如何是好?
見鏡修遠出去了,逸王妃這才看向花向雪,緩緩道:“花小姐,我不管你用的什麽辦法勾吲的璃王和二殿下為你說情,但是,有些事情既然沒有辦法隱藏了,倒是不如說出來。
你說呢?藏著掖著總歸是不好的!”
花向雪:“……”
她其實很納悶為何逸王妃會這樣說。
逸王妃有針對她的意思,她能感覺的出來。
而逸王妃也明顯是因為鏡夜璃的緣故,她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