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過去,那侍女的臉色一僵,捧著衣裳:“是、是這衣裳的碎角。”
眾人一聽,皆是倒吸一口冷氣看向花向雪。
“果然是她!”
“對呀,太可怕了,沒想到她就是殺人凶手啊!”
逸王妃的唇角一勾,看著鏡夜璃:“璃王,你也瞧見了,這布料果然是花小姐留下的,這就說明,在前日晚上,花小姐曾經到過那賞花亭後的湖邊。
如此一來,花小姐必然說謊過,為何說謊,這就是讓人懷疑了,想來是想要隱瞞什麽吧?”
鏡夜璃淡淡的看了一眼逸王妃,後低低一笑。
逸王妃不解,鏡夜璃歎了口氣,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你們可是也覺得是她?”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大家都知道,這明顯鏡夜璃是在護著花向雪,他們怎麽可能還敢讓槍口上懟呢?
再說,有幾個人敢像是逸王妃這般?
鏡修遠站起身,抱拳:“七王叔,這件事不一定能證明她就是凶手,若是有人栽贓陷害呢?”
“二殿下,我雲兮樓一向是公正廉明,怎麽可能做的出栽贓陷害之事?”逸王妃聞言,對著鏡修遠嗔怪的道。
鏡修遠的臉色僵硬了一下,求助的看向鏡夜璃。
花雲錦不屑的掃了一眼坐在上麵的花向雪,後感覺到一道目光看了過來,花雲錦回頭看去,見是不遠處的溫少允正看著自己,她的臉色一紅,羞赧的垂下頭。
“下問,現在你就找出證據來。”鏡夜璃緩緩開口。
下問對著鏡夜璃抱拳,然後拍手:“請啞嬤嬤和一樓的管事淩奇!”
淩奇和啞嬤嬤一起出來,下問對著眾人道:“啞嬤嬤不能說話,但是卻聽得見,我現在就來問她,你們大家看看。”
下問對著啞婆婆點了點頭,柔聲道:“啞婆婆,這衣裳您可認識?”
啞婆婆點了點頭,對著眾人拍了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