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讓打馬走在前邊,跟馬車隔了好幾丈。
“嘶…嘶嘶…”
蕭瀲機警,豎起了耳朵。
如意假裝看不到旁邊小將狐疑的目光,隻緊緊盯著蕭讓。
“嘶嘶嘶嘶……嘶嘶!”
蕭瀲策馬朝向了聲音來源處。
他發現奇怪的聲音自馬車中傳出,便敲了敲車廂:“明月?附近有蛇?”
如意哭喪著臉,蕭讓沒有引來,卻引來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王。
明月從馬車中探出了頭:“哥,我們倆還未曾洗漱,能不能找處地方停一停,大家歇息一下,也容我們整理一番?”這聲“哥”就完全沒有昨夜的“瀲哥哥”甜膩,可見是公主殿下刻意為之。
女人真是麻煩。蕭瀲就昨晚上換藥的時候洗了把臉,到現在都沒有洗第二遍。蕭讓和其他人幹脆就沒有洗。
或許這就是為什麽女人有體香而男人沒有的緣故?
想到這一層,蕭瀲頓時覺得有情可原。
他點點頭:“伏龍嶺有處清泉,不遠,到了孤喊你。”說罷夾起身下照夜白前行。
他思考著,是不是一會兒自己也要洗把臉。
柴明月放下車簾,挑眉看向如意。
如意夾著腿感動得涕泗橫流:“在家靠自己,出門靠公主。”
一行人踏入山中,柴明月和如意因在馬車裏,感覺地勢漸高,路也有些崎嶇。幸而不過兩刻便到了臥龍泉,如意急得抓耳撓腮之際,蕭瀲發出號令,命眾人暫歇。
馬車停穩後,如意抓著公主殿下就往泉邊帶。
她們離眾人所在之地有些遠的一處灌木叢中停下了。
如意雖內急,可畢竟做了幾年的貼身女官,凡事以公主為先的禮儀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骨子裏。
她將灌木叢裏的雜草清理了一下,又仔細檢查一番周圍動向,確定沒有人注意到這邊後,對著公主做了個“請”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