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知行“嗷”了一聲,嚇得滾出三丈遠。
“你離我遠點!”他連滾帶爬怒斥道,“你要嚇死誰?!”
如意見他真被嚇到,翻了個白眼:“沒意思,這就怕了啊?”
說罷,她望了望四周,見大家默默地退開了數步。
如意:???
如意:“不是吧?還真沒嚇到了?”
眾人:……
反正離這個姑娘遠點肯定沒錯就是了。
大家接連聽了兩個鬼故事,聽得冷汗直冒,很是擔心下一個人冒出來再講點兒什麽,於是幹脆散夥。
李非白回到馬車邊上,魏秋水帶著被子離開了篝火堆。
蕭瀲靠近了抱著幹脆麵的柴明月,讓她替自己換藥。
蕭讓有些害怕,但畢竟是男人,鼓足了勇氣還是可以去不遠處解決生理問題的。趙知行見狀,趕緊奔著蕭讓去了。
如意的聲音還在後麵回**:“不是…你們聽我解釋…睿王沒有影子是因為燈籠滅了他其實不是鬼…快回來啊咱們再講幾個…”
然而誰都沒有聽到她最後的話。
柴明月替蕭瀲解下了麵上繃帶,她湊近了看,每次看他都覺得這是一副好相貌。
蕭瀲嗜殺,但他的長相並不可怕。他皮膚很白,許是受了關外風霜的侵襲,沒有元京男子那樣細皮嫩|肉——京師男子熱衷保養,有時臉皮甚至比女人還要嫩。而蕭瀲不同,他是細白的粗糙,不是油膩的糙,他的糙中帶著男人味,中和了白皮膚帶來的柔嫩感。
如果不是因為眼睛受傷的原因,蕭瀲興許是一雙細長的眼睛,而且他睫毛還很長。雖然此時沾滿了藥物,但明月不小心薅下來的幾根睫毛裏,每根都是又粗又長。
柴明月心中大跳,卻麵不改色地幫他換好了藥。
她將繃帶纏了兩圈,最後係好。
“好啦。”完工的柴明月並沒有索要工錢,因為一旦要起來,可能還會把自己賠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