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瀲不屑嗤笑:“孤坐擁光州,俯瞰雍涼,睥睨天下…你提的問題很是庸俗啊蕭統領…”
“後麵那座山洞是座金礦。”
蕭讓平淡的聲音響起,打斷了他的下句話。
蕭瀲咳了一下:“金礦?”
“沒錯,趙知行和李非白兩個人探過了,是金礦無疑。隻是有一點臣有些不明白。”蕭讓緩緩道出了自己的困惑,“既是金礦,為何在此駐紮的人都沒了蹤影呢?”
蕭瀲坐起了身子:“你的意思是?”
蕭讓道:“臣以為,許是同來挖礦的人分贓不均產生隔閡,或者另有他人發現了金礦,將原來的人滅口。”
“你分析得不錯,但是還有一點。”蕭瀲摸了摸下巴,好久沒剃,感覺有些紮手,“也有可能是山洞本身有問題…李非白他們,應該沒有深入吧?”
蕭讓道:“確實。他們膽子比較小,發現金礦後就來向我匯報了。”
蕭瀲道:“幸好膽子小,這等礦洞,常有毒物出沒,若他們膽子再大一點,怕是也成了洞中冤魂。此事先不要聲張,在此地附近做個記號。明日我們出發,將山東周遭清理一下,做出無人來過的樣子…你現在去點個腿腳麻利的讓他先回光州,帶些人來將礦洞探一下,若真有金礦,咱們帶人采了就是。”
蕭讓聽了吩咐後,出帳找人去了。
李非白見蕭讓回來,興奮地道:“怎麽樣?頭兒是不是說要咱們幾個探洞?”
蕭讓搖搖頭:“頭兒說了,先回光州,剩下的事情以後再說。”
李非白頓時蔫兒了。
“到手的金子飛了啊…”他欲哭無淚,“什麽時候才能實現我爹的夢想啊。”
趙知行的興致也敗了下去:“你爹什麽夢想?”
“我爹想讓我做一個李白那樣的俠客,特別有錢那種。”李非白蔫蔫道,“現在一切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