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直男來說,女孩子問的每一個問題,都是一個表麵問題。
蕭瀲老實回答:“見過。”
大不了將以前的事情和盤托出,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兒。
公主殿下發問則是為了牢牢抱住他的大腿,拚命地刷好感:“怪不得我瞧著您麵善。”
嗯…麵善…嗯?
“您”?!
這個稱呼讓人覺得怪怪的,尤其是年輕男女之間,“你”變成“您”,雖說多了個心,但也多了隔閡。
蕭瀲蹙眉道:“直接‘你’‘我’相稱便好,做什麽這麽客氣。”
柴明月想起蕭讓的話來:主公跟你客氣,是主公客氣,而不是真的想讓你客氣。
她笑道:“好的,哥哥。”
又是一陣沉默。
柴明月的心裏有些發悶。
她從小便被人捧著長大,一直未曾去討好過什麽人。如今讓她做舔狗,實在是有些困難。
她試著打開一個話題:“關於百裏純…你怎麽看?”
“百裏純?”蕭瀲一臉茫然,“那是誰?”
公主殿下挽著他的手臂,聞言扭了他一下:“你將人救下來,連名字都不打聽的麽?”
女孩子溫柔地施暴,對於蕭瀲來說簡直是撓癢癢,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直直地竄進心頭,差點叫他破防。
“我開始並未想救他,隻是出來找你的時候,聽到你在說律法。”他道。
聲音洪亮,底氣十足,自有一股威嚴傾瀉而出。這樣的她不同於往日嬌滴滴被保護的樣子,是真真正正的天家之女。
很多時候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那端正得堪稱典範的儀態、慣性揚起的下巴、雖已經很收斂卻偶爾還會用眼瞼看人的小習慣、不知不覺便會負起的雙手,即便柴魏王室沒落,這也依舊是王庭之內用富貴和權柄嬌養大的公主。
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卻在最該享受上天賜給她一切美好的時候被打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