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不著,白天睡不醒,這就是公主殿下的現實寫照。
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
明月醒來時已經是午後,喊了半天無人應答,隨手拽了一位小將問大家都去哪兒了。
那小將沒見過公主這樣嬌嫩的美人,當下流著口水便道:“蕭統領帶大家去城裏吃飯了。”
明月咽了咽口水:“他們去吃什麽了你知道嗎?”
小將生無可戀地一聳肩:“害,咱們這還能有什麽…左右無非就是烤全羊醬牛肉羊肉燜餅紅燒駝掌…”
明月生無可戀地打斷他:“行了你不要再說了。”你再說我可能就要動手了。
小將說的是實話,這些東西天天吃,誰不煩呐?!
明月耷拉著耳朵回了寢樓,趁著大家都不在,正好收拾包袱。
也沒什麽可帶的,關外風沙大,鬥篷一定要拿。
關外日頭大,麵紗也要拿。
既然要走,那麽換洗的衣物和鞋襪也要拿。
她拾掇了滿滿當當一包裹,想了想還是應該拿點銀票——人隻要有銀子,什麽不能買?還用得著自己費盡帶這個那個?徒增累贅!
思及此,她隻拿了一件鬥篷和麵紗,還有自己出來時便悄悄藏起來的金銀首飾。
這些拿去當了,應該會值不少錢吧…
她將包袱拾掇好,一伸腳踢進床下。
此時有敲門聲響起。
明月高聲道:“進。”
來人是蕭瀲,不知道為什麽,他回了自己家反而有些扭捏起來。
他沒進來,隻是在門外說:“你收拾好了就出來罷,我不進去了。”
明月心底笑他道貌岸然——人都跟他住一座樓了,這時候倒講究進她屋會壞她名聲了?
她穿好鞋,理了理頭發便走了出去。
蕭瀲今日裝束很是瀟灑——黑色交領長衫,衣領邊還有張牙舞爪的金色祥雲,頭發仍是高高束起,用白玉冠嵌了散在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