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瀲本人無法久駐並州,故派了身手不錯又不會搞百合的魏秋水過來,借開鋪子營業之名行監視之實。
魏秋水習慣了跟著蕭瀲打打殺殺的日子,讓她在一個地方一坐就是一天,精神麵貌肉眼可見地萎靡下去。
店也沒賣什麽東西,反而蕭瀲有指示——每天要保證明月的店鋪日進鬥金。
日進鬥金…日進鬥金什麽鬼?
魏秋水犯了難,明月鋪子裏的東西加起來都沒有一鬥金,如何日入鬥金?
她隻能按照蕭瀲的命令,每天清空公主殿下的鋪子。
明月也跟著忙了起來——從前東西賣不出去,半個月才進一次貨。如今天天都要進,忙得團團轉。
“你能不能給我留一點兒?”明月氣鼓鼓地問。
魏秋水搖搖頭:“你沒的是貨,我沒的是命。”
明月無法,隻能由著她去。
她坐在門口的板凳上,尋思近日也沒人上門了。
魏秋水麵無表情地回答她:“主公有令,來買女人首飾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要全部趕跑。”於是打了張百川一頓,嚇得他再也不敢來了。
這一日,秋風醉人,並州上空時有孤雁略過。
魏秋水枯坐了半日,感覺腳底都要生根發芽,不禁想要活動活動筋骨。
最近大家發現西施的鋪子對麵新開了一家鋪子,店主也是個小美人,但是凶得很,不準別人來自己店裏也不準別人去西施的鋪子,來了就要將人打成豬頭。大家單挑打不過,一群人打她一個也打不過,隻能繞著道走。
久而久之,胡麻巷子便再無人敢來。
“我就像天上的孤雁,失去了大部隊的依靠,隻能自己在這裏盲目地看店。”魏秋水指著一隻又略過的大雁道。
明月跟魏秋水一道坐在門前的凳子上。
她舔了舔嘴角道:“大雁腿啊,我好久沒吃了。”自打出了宮,生活條件每況愈下,如今連大雁腿都吃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