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若有所感望過去,被小孩兒陰沉目光驚到。
“這孩子好嚇人,不能帶回去。本想著給非兒做個護衛,誰知道竟然是個狼崽子一樣的小東西。”
霍煬本來在慢條斯理洗手,聽到這話倏然抬頭,神情凶狠。
又有人搶他閨女!
宴平樂也就罷了,這種不三不四的人,也敢和他搶人?
無邊怒意燒灼,霍煬本就不是什麽好脾氣,當即抄起角落裏的長棍就要打人。方家的家丁侍衛在院子裏,見他暴起連忙要攔。
霍煬戰場出身,多年廝殺,哪裏是這些沒見過血的尋常侍衛能攔住的。
不過瞬息就衝到了那位夫人麵前,夫人驚呼一聲,仆婦見狀連忙去攔。
“二叔!”
阿奪驚呼,連忙撲過去。
那仆婦還抱著麥芽兒,一棍子落到實處,怕不是要傷到人。
霍煬怒氣衝頭,卻也沒失去理智,見仆婦拿自家閨女做擋箭牌,怒不可遏,棍勢一改,便要劈頭打下。
這一棍,落到實處,不死也要丟半條命。
阿奪閉上眼不敢看。
半夏等人則是早就被嚇傻。
“二牛住手!”
宴平樂腳程快,匆匆趕回來,見到這一幕嚇得幾乎魂飛魄散。
“別殺人。”
宴平樂這陌生又熟悉的聲音,讓霍煬勉強停了手,他從仆婦手裏奪回人,抱著麥芽兒連退幾步,長棍橫檔身前,戒備看著眾人。
阿奪見狀,連忙溜著牆根跑出去。
“她要帶走芽兒。憑什麽?”
“帶走芽兒?”宴平樂眸色沉沉,看向衣著華麗的婦人。
人先被阿奪嚇到,又險些挨打,這會兒正撫著心口大喘粗氣,見宴平樂表情不對,怒道:“你們這些人好沒道理,窮鄉僻壤沒吃沒喝,連件好衣服都沒,本夫人把人帶回去享福,哪裏不對?在我方家,吃喝穿戴至少能供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