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曾讓戶部試種推廣番邦進貢的紅薯和玉米,如今情況如何?”
戶部尚書一愣,忙道:“回稟陛下,百姓對這兩種作物興趣不大,推廣一事,暫無成效。臣定會督促。”
陛下一個多月不上朝,突然急召,竟然是因為這些?一時間問起來,許河海還真想不起來這兩種作物是為什麽沒有推廣出去。隻能含糊過去,準備回去了解清楚後再遞折子。
霍煬知道這人是個什麽德行,轉而看向另外一人。
“兵部尚書王冬青,朕問你河北道如今情況如何?邊境沿線可有騷亂?”
王冬青忙道:“回稟陛下,河北道最近還算安穩,旱災有所緩解,百姓也能休養生息。清河縣尉名叫方覓弓,不知道陛下可有印象?此人入夏以來,幾次三番私下傳消息給臣,要求增派兵員,但……”
王冬青腹稿還未說完,新帝大手一揮:“殿前司抽調五百人,京畿抽調一千精兵,再從河北道抽調一千五百個清河縣戶籍的兵員,交由方覓弓。”
昔日同僚方覓弓,霍煬還是有些印象的。方覓弓對宴平樂頗為恭敬,霍煬篤定,如果出事對方定然會找宴平樂拿主意。
精兵一千五,本地戶籍的兵員一千五,一共三千人。既有精銳,又有本地熟悉地形的士兵,一旦清河縣被攻打,相信也能抵擋一段時間。
霍煬對麾下曾經的小兵有信心,對宴平樂更有信心。
王冬青吃了一驚,剛要問詢緣由,就聽霍煬道:“你二人將這兩件事辦妥,若有遺漏,提頭來見,退下吧。”
戶部尚書和兵部尚書剛離開,一名侍衛快步入殿,抱拳道:“陛下,太子殿下到了。”
小太子剛洗過澡,就被父皇傳喚,心中雀躍幾乎是一路小跑來的。
霍煬看他頭發濕漉漉束在頭頂,用玉簪固定,鬢發貼在臉上,怎麽看怎麽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