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恭喜您成為本係統第99位團長,贈送您開團大禮包一份,祝您升級愉快。”
眼前的黑霧逐漸散去,腦子裏轟隆一下湧進來許多陌生的記憶,耳邊也隱隱聽到孩子驚恐的哭聲:
“大堂哥,她不會……死了吧?”
“怕什麽,死了不是更好,省得天天折磨你們,還差點把你打死,反正人是我砸的,大不了我來償命!”
“嗚嗚嗚,我不要你償命,甜甜不要跟你分開。”
小孩尖銳的哭聲仿佛一千把錐子刺在腦子裏,紀玉蘭不知哪裏湧出一股力氣,支撐她蹭的坐起來喊了一句:
“別哭了!”
身邊頓時鴉雀無聲。
限製自由活動的屏障被打破,她終於能看清楚周圍的環境了。
土牆屋子,窗戶居然是紙糊的——還是破紙。
茅草屋頂到處漏光,可以想象屋外大雨屋裏小雨的悲催畫麵。
地麵自然也沒有地板這種東西,她就躺在黑乎乎的泥地上。
一大一小兩個娃縮在牆角,十分警惕地看著她。
腦中很自然的浮現關於兩個孩子的記憶。
大的男孩是甘子陽,是原身的侄兒。
小的女孩叫甘甜甜,是原身的繼女。
這兩孩子都是雙胞胎,所以應該還有一個侄兒和一個繼子,隻是現在卻沒看到。
五歲的甘子陽將堂妹擋在身後,兩隻小手費力的抱住一塊石頭,惡狠狠道:“你別過來,敢過來我就砸死你。”
看到那塊石頭,後腦勺又一抽一抽的痛起來。
抬手摸了一下,一手血。
記憶中原身對幾個孩子沒有一絲感情,挨了丈夫甘老二的打罵,回頭就把火氣撒在繼子繼女身上。
兩個侄兒自打失去了爸媽不得不寄住到原身家裏後,她的撒氣包便多了兩個。
沒想到甘子陽卻是個狠的。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紀玉蘭搖搖晃晃爬起來,很不想說話,但後腦的傷口不能不處理,便嘶著冷氣開口:“甜甜去幫我請張叔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