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達剛吃過飯,正在收拾東西,見狀連忙讓紀玉蘭將小姑娘放下。
仔細檢查過後,張達鬆了口氣:“還好,骨頭沒什麽問題,隻是腳踝扭傷了,這段時間必須好好休息。”
他的口氣有些奇怪,尤其是最後幾個字,不必要的咬著重音。
直到發現張達在偷偷注意自己的表情,紀玉蘭才反應過來。
這是說給她聽的呢,讓她這段時間別使喚小姑娘。
翻了個白眼,原身給大家留下的印象還真是夠深刻的,難道他們看不出來這幾天自己壓根就沒虐待過孩子嗎?
心中不免升起淡淡的厭煩,誰樂意一直背鍋呢?
那種不甘心的感覺再次浮現,她真的需要好好考慮,是不是要接原身留下的爛攤子了。
紀玉蘭不想跟張達多說對待孩子的問題,於是轉移話題:“張醫生是要出遠門嗎?”
她看著擺在桌子上的綠帆布挎包。
“是啊,當初說好了的,一個村待半個月,這不要轉移陣地了。”
紀玉蘭想起來了,張達是附近唯一一個醫生,幾個村都希望他能常駐自己這,最後誰也沒撈著便宜,於是約好讓他一個村待半個月,如果有急症再臨時來請。
這麽說自己還算好運的,要是再晚幾天穿來,張達可就不在楊槐村了,她找誰哭去?
看到張達繼續收拾,她心裏忽然升起一個主意。
從兜裏掏出三塊錢:“張醫生,這是我上次欠的診費。”
張達驚訝:“不用這麽多,你也就用了點藥和紗布,一塊五就好。”
“這不後頭又麻煩了你幾次嘛。”
“不用不用。”張達八卦歸八卦,人還是挺正直的,連忙推辭。
紀玉蘭故意說:“其實我還有事拜托你,你要是不收下我可不好意思開口了。”
張達隻好接了錢,然後好奇地問:“大妹子有什麽事?”